Wednesday, March 15, 2006

转转南美 之 Bus Ticket & Mate

俺深受各种莫名旅游介绍和功略的影响,鬼迷了心窍似的生死要乘只有夏天才开放的Ruta 40号公路长途大巴,花两天时间摇着颠着滚着穿越Patagonia高原最荒凉的一部分,穿越无人区,一路向北直到Bariloche。


Mistery Ruta 40的长途大巴票在旅游季节是一票难求,只有屈指可数的几家公司经营这条线路。动身前,在精通西语的好朋友YoYo的帮助下终于在Chalten Travel找到一个能说英语的大娘,早早地预定了两天的车票。千算万算,到了Calafate领票时遭到当头一棒,被通知只预定上第一天的车票,第二天的车票已经售完,俺村就算是有铁道游击队的扒车功夫,也是铁定挤不上去地。

俺打印了所有的预定email通信随身携带,足以证明俺已经被告知俺们的车票已经预定无误。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去找谁的责任已经无济于事,没有车票,意味着俺村将被甩在荒凉的Patagonia的中间的小镇,夜里在村里偷鸡白天趴在村口的窑洞,眼巴巴的等待三天以后才可能出现的直达旅游大巴。


俺绝望,俺怒不可遏,将两个旅行社坐台的姑娘挨个数落了一顿,并痛陈俺村往后的旅行计划都将被他们彻底破坏。俺不顾后面排队的老couple,唧唧歪歪的唐僧了30分钟。某姑娘痛不欲生之余一拍脑门,想起还有一趟公交长途大巴将会绕道去俺村即将留守的荒原小镇,有可能将被遗弃的俺村两个呆瓜捎上带到Bariloche,只是这班车将耗时巨长,绕道于各个村子,很是辛苦。姑娘帮忙打电话订票并代收了车票钱。俺村将要在小镇上追赶的是一趟过路的夜车,那一程,将是一段很tough的行程。虽然俺的愤恨恼怒血压升高杀死了不少脑细胞,但历时一个多小时的搅情好歹接上了后面的行程,时间上损失了一些,路程艰苦一点尚可接受。


这叫那啥的鸟儿有食儿吃,那啥的孩子有奶喝。呵呵


车票搞定俺村穿过小市场溜达到山坡顶上的公车站刺探情况,山下的小贩在夕阳下热闹的吆喝着。

车站大厅里等候女朋友下班的帅哥Jose正在东张西望,一手端着马黛茶杯,一手拎着热水瓶,啧喽啧喽的喝着。

马黛茶是阿国最传统热门的饮料,辛辣刺激,据说提神醒脑,传统上是亲朋好友一人一口轮流混着喝的。Jose说小朋友们一般都不喜欢这么辣口的东西,但是成年人们的日常生活都离不开马黛茶,特别是学生们。不同地区的马黛茶加入的辅料不同,传统上的马黛茶的茶叶需要塞满了手中的杯子。

俺凑上前去,由马刺队的阿国球员Ginobili聊起,一直到探听夏季打工收入几大毛,办公室内买票的姑娘到底是同学还是女朋友,最后成功骗到何塞手中的大号马黛茶缸子,啧喽光了里头的所有茶水。有些人不喜欢mate的味道,俺初次尝试,感觉得还不错,比较辛辣刺激,呵呵~~。自此,俺村落下到处抢人马黛茶杯的毛病。


车票大事儿搞定,眼前的世界再次充满阳光,俺村又开始东张西望的游荡。



转转南美 之 小镇calafate


晚上10点的时候飞机穿越平坦荒凉的Patagonia,终于降落在Calafate机场。

一抹夕阳的余晖,洒在无边的荒原和Lake Argentina湖面上,越发的苍凉。

Calafate的纬度比南非好望角还要靠南,可想而知,如此高纬度上夏日的夜间10点,还能依稀见到落日的余光不是稀罕事情。机场在离calafate镇子挺远的荒地上,除了一条两个车道的公路,四周什么都没有。


真的是嘛儿都没有。没有预定的旅馆,不知道去往何方,飞机晚点,也不通西语,后面的行程还需尽早确认。一团麻。。。


万幸,在小股接机队伍中找到一个年轻的会讲英语的MM,在她的帮助下,抓到机场最后的一辆出租车,并请司机带俺们找家比较便宜的旅馆。

俺村一路上惴惴不安,如同外乡人上了首都机场的出租车一般警觉。20分钟后进了calafate镇,司机左转右转,拉着两个外乡文盲来到Los Dos Pinos小旅馆,并且耐心的停在外面等待客人决定是否住下。司机不会讲英语,俺也不知道俺在什么位置,村领导下车看房间砍价钱,俺死赖在车上等结果,万一不成还可以赖着人家找下家。


小旅馆在土路上,一过车便扬着一阵沙尘暴,走两个街口才到柏油路,疑似荒郊野外,其实再过三个街口,便是这个小镇子的中心地带。


旅馆分了好几个部分,带洗手间的普通客房,无洗手间的小木屋和树丛后面的帐篷区,公共淋浴间和厨房还算干净整齐。俺村100个屁一夜租到了最后的一间普通客房并预订了专天的冰川游。


Calafate附近不仅有世界上罕见的还在不断增长的冰川,镇子本身也是中转站,云集了游荡南美的热衷于户外活动的各种山猫野兽。从calafate乘车可以很便宜的到达智利南部的国家公园,可以到达Chalten的Fiz Roy圣山,还可以乘车走牛皮吹破天的The mystery Ruta 40纵穿Patagonia高原。


放下行李,俺村趁夜色四处溜达,侦查地形,买水买吃的。



路上遇到一群来自以色列的年轻人,下车后已经背着背包在镇上转了两个小时,试图找到便宜的落脚点。实在走不动了便把包集中起来,两个人负责看行李,剩下的四人四散出去找房子。此后的路上不断在各种长途车上遇到不同组的以色列青年团伙,并在不同小镇上的饭馆冰激凌店重逢。


以色列的男女青年都要服兵役,女生三年男生4年。年轻人在兵役完成以后工作一段攒够钱,拉帮结伙出来游走半年左右,然后回去开始正常的生活,继续完成教育或者结婚生子。目前的小姑娘小伙子们的热门旅行目的地是南美,相对物价便宜,地方大国家多,山川江河民俗多,可以用有限的资金旅行更多的地方。


俺一向对以色列人有好感,抛开政治因素俺个人认为人家是勤劳勇敢的好典范。小姑娘小伙子们看上去个个精干富有朝气,很难把眼前一张张年轻的脸与电视上头戴钢盔手扛冲锋枪的镜头联系起来。


(啰嗦两句没用的,讲讲签证的故事吧)


莫名其妙的智利签证

俺早期的旅行计划里是没有火地岛Ushuaia的。原计划直接飞到calafate,坐公交大巴晃悠六个多小时去智利走马观花一下名声远扬的百内国家公园的山峰冰川,然后从智利的Puerto Natales乘车去智利大陆南端的Puerto Arenas,张望几眼麦哲伦海峡和探望一下企鹅兄弟,再转向北飞到Puerto Montt, 穿越美丽的湖区到达有着小瑞士之美名的阿国Bariloche。

这蹭是多么令人憧憬的计划,就那么被智利的糊涂领事馆,给。。。毁。。了


智利大使馆乃至附近的智利领事馆的网页都是西文的,好不容易找到的英文版还都是不好使的链接。俺写了email去骚扰附近的领事馆和DC的大使馆,三个星期后分别收到的回信和签证申请表,两个地方提供的材料和要求不完全相同。但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破烂和含糊不清。与咱国过去的领事服务很近似


扫描复印过好多遍的申请表模模糊糊的,没有要求提供任何经济证明的文件,附近的领事馆提到要面试,还通知说最好先传材料真给他们核查。

按照材料上的要求俺仔细准备了文件,超额的准备,同时写了一封声情并茂的短信,表达俺们渴望的心情,和攒假不去领事馆面试的要求,从头到尾的拍了智利小国的马屁,那谁不是说了么,前穿万穿,马屁不穿么。

一个多星期后,在俺村多次电话的追踪中,领事大妈说传真材料全部符合要求,就是人还是得开车去面试一趟。俺村领导哭着央求大妈,主动要求提供自家银行账号工资单等等隐私材料均被当场拒绝。智利的领事馆生死要见领导。俺一怒之下,痛骂其愚蠢行为后愤而取消智利之行,转而订票去火地岛参拜企鹅兄弟。

就在俺票也订好了,计划也妥当了,临行前的某天大早上起来,智利领事馆在俺家录音机里留言。通知俺村,智利签证已经批准了,带上签证费去取签证。

靠,这叫什么事儿!俺村已经放弃了申请,不给他们送钱去成不?一没交过申请费,二没交过正式的申请表,三没去让领事馆瞻仰,签证居然就从天而降了。俺的计划已经确定,火地岛的机票只能改不能退,Ruta 40的车票也不能退,这破智利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千算万算之余,只能压缩火地岛和calafate的行程,挤出的时间只够转去智利的湖区看看热闹。真是俺的心头之恨啊。


签证或者入境的费用

众所周知,米国人收取100美元的高额签证费用。米国护照进入智利不需要签证,但是飞入智利则需要在机场交纳100美元的类似签证的费用,陆路和水路进入智利则不用缴纳这一费用,比较奇怪。中国护照因为交过三十多刀的签证费用,不用额外交钱。

巴西对中国护照收取30多刀的签证费,美国护照也必须申请签证,对美国人的签证费则是对应米国的100美刀。从阿根廷的Iguazu偷越边境去巴西一侧看瀑布,一天之内往返实际上不管用什么护照,进入巴西什么签证都不需要,但需要确定自己的阿国签证是多次往返,阿国边境有严格正规的入境检查。

谁说咱国护照就一点优越性都没有?嘁。

单次或多次进入签证

南美最南端阿根廷和智利的领地交织在一起,有些地方因为历史原因属于灰色地带,大家都说是自己的地盘,游客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就越过了边界,没有多次签证怕是很容易引起麻烦。

比方说,如果乘长途汽车从火地岛阿根廷一侧去智利的Puerto Arenas一带的话,一趟bus实际上会跨越阿根廷智利边界好几次(意大利帅哥说至少4次),护照上一天之内盖上几个出境入境章,通过边境一般都要浪费等待时间无数,要不要签证都要接受检查。


Saturday, February 18, 2006

转转南美 之 Ushuaia (1 of 2)

The End of World Begining of Everything

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由阿根廷智利共有。位于火地岛上的乌斯瓦亚(Ushuaia),号称是世界最南端的城市。的确,再往南走不远,就只有一个属于智利的叫做Puerto Williams的小港口了,小到不能称作城市,小到被Ushuaia排挤着无法打着世界最南端的旗子招摇。

大早,小旅馆帮着叫了Remise的出租车送俺村去国内机场。阿国的出租,除了街上跑的跑表的普通出租外,还有这种有点特殊的Remise公司的出租车。Remise的车没有meter,一般也没有出租的标志,走固定的路线用固定的价钱,比普通出租略贵一点但是更加可靠,旅馆很爱预定这种车子给客人。俺村蜗居的小旅馆在市中心的五月大道和7月9日大道交汇的附近,从此处乘Remise出租,不论是否塞车和过路费,费用固定是20个屁到国内机场,46个屁到35公里以外的国际机场。比两人乘坐机场大巴还要便宜一点,十分划算。咱北京若有这样的出租,估计全城无时无刻的塞车立马让他们见光就死。呵呵。

布市国内机场不大,一进挤满人的机场,就能看见阿根廷航空公司的抗议者营寨安扎在公司的柜台对面。

标语帐篷募捐盒子,花里胡哨的占据了很大的一块地盘。俺是文盲看不懂但遏制不了俺的好奇心,抓过来一个阿航MM询问,MM很不屑的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抗议。

虽然不了解前阿航员工为何抗议,隐约还是能够体会到阿根廷航空公司内部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此行俺村乘坐的几趟阿航的航班从未正点到起飞或者到达过,也许是俺的运气不佳。没什么好说的,坐下耐心等吧。


在老美国航空公司极端抠门精神的长期摧残下,俺村的土鳖扛着面包,乘坐大巴到机场中央排队爬上飞机。

没料想起飞后不久,美丽的空姐MM立马推出了很令人满意的午餐,而且。。。还有。。。酒。。。红白葡萄酒和啤酒敞开了喝,啤酒的味道真不错,呵呵。面包火腿,赶紧收起来。

俺醒了吃,喝完睡。当睁眼看到飞机下面出现连绵的群山,雪线,海湾的时候,火地岛就要到了。



飞机在清冽的西南风中安全着陆,跨出飞机,一股劲风夹着寒气扑来,乘客们立马掏出各色冬装,由夏天进入冬天。Ushuaia机场超小,一两层木头屋子两三个登机口,门外头挤满了小股接机的亲友团。

虽说到火地岛是阿国国内航线,但机场有类似海关的安检,随机开包检查随身携带的物品。以俺的作贼心虚,猜是为了保证岛上的畜牧业不受污染,不让带水果肉类吧,天晓得。扛上飞机还没来的及吃的几片高级牛肉俺村土鳖们实在是舍不得扔也来不及塞进嘴里,急中生智的将塑料小包贴在肚皮上混出机场(罪过啊,俺们知道俺们错了,俺发誓马上吃掉衬衣里的走私火腿)。

Ushuaia很小,五六个屁的出租就到了早早预定的小旅馆Hostel Lineras。

小城山坡上的这家小旅馆刚刚好俯瞰这个美洲大陆最南端的小城,港湾和Beagle Channel,一抹阳光透过云层刚巧洒在远处海港中停泊的几只轮船上,俺村撂下肩背手提的行李,迫不及待集体涌到阳台。南极吹过来的风将俺们的心肝吹得把凉把凉的,顶风作案整张画片好回家跟众亲朋好友吹牛叫板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啊。

今冬虽然没有回到北京领略刺骨的北京,俺那只在北京发作的鼻子却开始在凛冽的南风下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鸟。

说是火地岛的风大,后来听说这一天下午的风尤其的大。沿着海岸线溜达,一阵一阵的无沙狂风将俺和沙滩上的海白菜一块儿吹得滴溜溜乱滚。废弃的旧船在近海上漂泊着,任日月风霜的侵蚀。

云一阵一阵的飘来又飘走,阳光忽明忽暗,远山近海的交汇处一会儿升起一条的彩虹。乌斯瓦亚是去往南极的海路重要通道之一,俺细数停泊在港口的大小船只,期待能看到某只来自中国的考察船或者渔船,未遂。


急雨飘来,俺村很快就呈现落汤鸡状,牛仔裤已经潮了,在彻底湿掉之前终于在海边找到不起眼的乌斯瓦亚博物馆。此博物馆很小,小到转两个身就能转出来。博物馆里陈列了各种关于Tierra del Fuego原始风貌的图片,照片上当年的火地岛原住民在这即便是夏天都很寒冷的苦寒之地居然都是。。。光着的,不光是上半身裸着,而且还光着。。。屁屁。。。。偶尔肩上披着东西,看上去更像是狩猎时的伪装物。俺擦着鼻涕崇拜啊,这人到底是进化还是退化,为啥俺在盛夏的Ushuaia将自己裹成了粽子,还觉着不暖和?

博物馆里关于本地动物的展览勾起俺心头之恨。抽风善变的智利大使馆,折腾得此行俺们与企鹅兄弟们的亲密接触擦肩而过。俺一贯听谣信谣,认为只有此地才有章可盖,从包里一下掏出10张明信片和两本护照,借了把门妹妹的印把子,挨个盖上了第一个The southern most of the world印章。10分钟以后门外便已是雨过天晴。




走过港口后不远处是阿根廷海军的基地,持枪上岗的兵哥哥发现俺村鬼鬼祟祟高举相机已经接近小军舰,便摇手喊话制止俺村。


俺们看见英俊的兵哥哥态度友善并且枪口朝下,便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听不懂,趁机凑上前去陶瓷。随后,俺村集体爬上山坡偷窥兵营,兵营里很清静,偶尔走出几个帅哥,绿草在阳光下青翠得耀眼。

Ushuaia早期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当年的五角形大监狱如今是赚钱的好场所。看完宣传照片以后村委会放弃了花钱参观的念头,监狱这个话题本身就不能引起俺村足够的兴趣,更何况此监狱并无旧金山海湾Alcatraz的美景与故事,也无巴黎Conciergerie的历史和传说。俺宁愿多花些时间四处溜达,锻炼脚力爬墙头吹冷风。


现如今火地岛原住的土著已不知居于何处,街上跑的孩子,不是白人移民后裔的面相便是混血的模样。路边的花在夏天微弱的阳光下绽放,街上的圣诞气氛开始浓起来。



Ushuaia的访客中心在最繁华的街区,接待的大妈模样大姐看到俺村填写的来自中国北京很激动,说很少有中国人来俺们这疙瘩,俺很得意的将俺村大名一一签在游客留言簿上。随即掏出5个不同样子的印章,主动要求发给俺们世界最南端到此一游的证书。

俺觉得这天晚上大姐一定为自己的热情而悔得肠子都青了。俺随后掏出的10张明信片和两本护照,大姐八成都快哭出声了,一把鼻涕一声咳嗽的拼命给各位盖章。各位算算看,5x(10+2+2)=?,这得盖多少个章才能打发走这个土老中。各位,您的明信片上不仅有Ushuaia美景,有阿国邮票,有无穷多个世界最南端的印章,还有大姐的XX星子和俺的脸面。我容易么我,嘁!与此同时,村领导在访客中心门口招摇着,勾引一群来自首都的小帅哥一块儿大呼小叫。

最南端这个招牌招徕了世界各地的游客,街头不断出现咱国考察团的身影,非国人不来也,来得国人多是跟团而来的公费团伙,很少进访客中心骚扰热情的大姐。俺冲上前去主动要求给同胞们拍合影,当时没有留意,这是与做旅行社生意的小胡的第一次见面。


各种旅游书上的谣言还说Ushuaia物价很贵,这点在旅馆价钱上很有体现。走回旅馆的路上,俺村从超市买来晚饭,连冷带热各种吃的一样来了一点,虽然不及前日的大餐,但铺满旅馆房间一地倒也盛况空前。






世界的最南端就是不一样,晚间11点半时,天还是蒙蒙亮的。顶着南极吹来得寒风,散步在旅馆附近的堤岸上,看游船,看野鸭,看港口,看对岸逐渐明亮起来的点点灯火。

除了冷点,此时此景是最佳的闷骚场所。在这真正的天涯海角,无人的堤岸,回首往事(不堪),展望未来(混沌),俺酸了白天,只能想起断肠人在天涯这么一句应景的话儿,并随后落实在寄给各位的明信片上。



回家的路上,马岛战争的纪念碑在灯光的映照下孤独的立在路旁,金属的纪念碑中间镂空的是马尔维纳斯群岛的版图,很漂亮。阿根廷到处可见的各种形式的马岛战争纪念碑,足以感觉到马岛战争是阿国难以抹去的心头之痛。



午夜,客厅的电视前,一东方帅哥正在看球赛。俺心里很想搭讪,害羞了... 。因为俺崇拜会讲西语的人,特别是还能看西语球赛。这是与小胡的第二面。俺独自一人坐在旅馆的饭厅桌上粪笔疾书,痛苦万状的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往外挤,试图塞满明信片,瞒混过关,其间昏睡过去n回。窗外是点点的灯火。再次大吼一声,俺容易么俺,拜托各位供好了俺的墨宝。


俺有自知之明,知道俺比较啰嗦的流水的一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