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ugust 17, 2005

正在挤。。。

俺在跳槽中。。。。。。

之三 (Fri)

最后一小时,俺晚节不保,没忍住,当了回人民代表,跟HR大妈指桑骂槐的反映了群众的呼声。反正俺已经被群众们当作活生生的例子,逼上了恶人谷,俺就干脆做破罐破摔了,来回恶人谷头牌地干干。呵呵

之二 (Wed)
革命了! 革命了!!

Annual Review的时候,一小印率先表达自己压抑很久的不满,长达两个小时,随后,其他同事也都趁机在one on one的时候发泄不满。

他们都拿俺的辞职说事儿,举例说明不海皮,人们都会离开。整的俺就跟萨拉热窝遇刺的王储似的,成了运动的导火索。

运动了! 运动了!! 运动就这样爆发了,可是,俺,还没轮着说谁的坏话呢,后路已经彻底断的没影儿了。

呵呵,再坚持一天,I am taking off。。。。。。

之一 (Mon)
同事们被俺的辞职激励得跟一伙暴民似的,天天聚众嚼老板舌头,很不安分守己。呵呵,俺死定了,尽管俺什么坏话都没说,什么坏事儿都没干,但是没留神当了一回陈胜吴广,平日不吭声的农民们要起事了。

tnnd,最后几天了,还逼着俺干那么多活。Ronda游记马上就来~~

Friday, August 5, 2005

狂奔伊比利亚 之 开车转转 Andalucia

Driving around Andalucia - 开车转转安达卢西亚 之二



西部的安达卢西亚多是原野丘陵,平坦开阔,绿色的原野上鲜有成片的树林。路边的绿荫斑驳的小路伸向远处的庄园,双向对开的公路上车不算很多,应该是静谧加上点寂寞的感觉。


远处的丘陵上,是排列整齐的橄榄树林。橄榄树喜欢干燥蓬松的土地,西国的土地特别是安达卢西亚一带特别适合橄榄树的生长,当地人讲,西国橄榄油的产量被欧盟控制在欧盟全部产量的40%,不让多种,即便如此也是最大的橄榄油生产国,一直以为意大利希腊是第一第二出产橄榄油的地方。听说过摘橄榄么?葡萄大小的橄榄可不是一颗一颗摘下来的,据说是地上铺上布,用机器握住树干,然后开始。。。。晃。。。。摇。。。。。直到橄榄们站不住脚跳下树来。可惜没有机会亲眼一见,不过俺很疑惑,这么晃完了橄榄树还能活么,呵呵。


离开Arcos de la Frontera继续东行,山逐渐多起来。越往山里走,野生的羊儿们便越来越猖狂,从一只两只在山边上路当中散步,公然发展到集体霸占车道,有组织无纪律的非法集会游行。俺村铁骑压不住地头羊,只得跟在各色羊屁股后面压阵。

途经的几个村子各有千秋,贯穿在A371公路两侧。第一个村子的特点是村口的大水车,小广场对面的palm树下是看着很舒服的野餐桌,西国大叔正在和泥试图加固上坡的梯子。俺村土鳖本性不改,如厕之余还不忘偷拍店里的客人。


越往东走,山势越来越高,山顶偶遇两个骑车的小帅哥,翻山越岭一路骑行,令俺佩服得五体投地。

很多村子的名字早已模糊,但铭刻在脑海里的很多画面,还时不常抽冷子浮现出来。青山碧水旁white wash的村子,推着孩子溜街的夫妻,色彩对比鲜明的房舍,还有那满街满巷的柠檬树



Grazalema村子之所以还能拼写出来,是因为偶然翻出了在这个村子的礼品店买来的一块装饰瓷砖。C-344省道穿村而过,很是让俺们疑惑了一阵,革命的方向性这类根本问题每到岔路口就要面临一回。

村里的这一段路,是狭窄颠簸的石板路,绕来绕去,正好,不用额外的时间就可以转个大概。


俺们村前村后乱转了一阵,坐在自家门口百无聊赖的小妹不用要求,在镜头前很自然的坐正摆个简单的pose。几座房子就围成一个小小的天井庭院,像极了小时候的向阳院,小孩子们在里面无拘无束狂的跑来跑去,快乐疯狂的推搡着,令俺想起了小时候放学后吊在门口的梨树上或是和同院小朋友狂玩不到天黑不回家的快乐时光。趁机,俺也闷了一脚小男生们的破足球。


冬日的下午,光线是柔和温暖的,夕阳西下的时候,终于看到隆达(Ronda)出现在路牌上转过山脚,俺最喜欢的隆达小城,隐隐约约出现在远处的山崖上。






Wednesday, July 27, 2005

狂奔伊比利亚 之 开车转转 - Arcos de la Frontera

Driving around Andalucia - 开车转转安达卢西亚 之一



开车游走于安达卢西亚地区的乡镇村落海滨城市,深入游客相对较少的乡下,是俺村此次旅行的亮点,在西班牙长大的YOYO都说 “哦,安达卢西亚那边,可以去看看,很多村子”。

天还没亮,俺村激动地扛上行李和超市里买来的零食小吃,丁丁当当的奔向火车站,第一时间取到早就租好的最便宜的手动豆包小车。欧洲租车是真tnnd贵,就租车的单价每天折合过来够在北美组上2,3天自动车了,这只不过是辆两箱夏历一样的阳春车。

便宜车子都是手动的,幸好俺村人都能驾手动驹。藏好行李,这一点非常重要,尽量避免有行李或值钱东西让坏人看到而惨遭砸车厄运。零食放到最顺手的地方,简单搬弄几下,依照租车公司小姐姐手画的出城地图,俺村迫不及待的驾驹窜出停车场,上路5分钟以后便迷了路 呵呵。几次停在加油站问路,不同的大叔用西班牙语手语热心的指点,俺村在Sevilla的非旅游区里狂转了n圈以后慢慢的找到了高速公路的入口。令俺比较惊讶得是,底儿薄的人就是底儿潮,坏人一旦有了合适的土壤水分,一不留神就会冒了尖。在塞维亚早上的滚滚车流中,俺村的豆包车疯狂而且娴熟自然地冒进+抢行+严重+违章(实际是不知所措),natural born road killer啊。若在米国乡下如此开车,早就被撞死十回外带一辈子付不清的罚单了。

西国的高速公里路况很好而且标志清楚,豆包车冲上高速开始狂奔。与北美的高速近似,隔不多远就有求救电话。跟咱中国的高速也很近似,隔不多远就是一个收费站



阵雨中狂奔一阵后,俺村尾随一辆嬷嬷的小面包,溜进了高速路中间的休息站。休息站里过路的乡亲们看见俺等东方人等出现于此有点吃惊,报以最高的回头率,估计俺们是让人当猴儿看了。俺尤其好奇的是加油站挤橘汁的机器,整个橘子滚进去,果汁出来还没有橘子皮的苦涩,有点神。

参观完休息站并依次检查咖啡质量厕所卫生后,突然发现面临了一个严峻的问题,俺们土鳖一样的竟然不知道该如果倒车,无法倒出停车场。前后左右的搬弄,小豆包车就是勇往直前,硬是不肯退出停车位。请了几个路人来帮忙,均未遂。最终有好心人找来一送货小弟,小弟轻轻松松一拔车档,豆包车蹭的一下向后蹦了一米有余。KAO,一世的英明,就这么翻在欧洲豆包车的阴沟里了。

小城Jerez是产雪梨酒(Sherry)的地方,俺村原计划做个暂短停留,参观酒厂,抢购几瓶雪梨酒偷偷压在箱底带回乡下款待朋友。不幸,俺村的扫荡行动一入城又遭到挫折,革命再一次到了不知该往何处去的困难境地。酒厂没有找到,居民区小学校却看了不少。自己开车的弱点此时展现无余,搭乘公车尚可直接抵达旅游区的中心,而开车确是无法避免迷路要花费更多时间,尤其是在没有详细地图而且一句西语都不会的情况下。时间不够了,俺村仅在城边一所废弃的教堂门口偷摘了两个橘子并在墙根解决生理问题后便匆匆上路(请玛丽娅大妈原谅吧)。

雨过天晴,俺村转向双向对开的省道,路上的车子不多。连停带玩慢慢的开了一个多小时,顺带侦查了一个牧场,热烈的骚扰了一下牧场上午睡的马儿们。

Jerez向东30多公里,便看见站在路旁山崖上的Arcos de la Fontaria小镇。11世纪穆斯林时期,Arcos曾经是个独立王国直到被并入Sevilla王国。白色的小镇是如此的独特美丽,站立在高高的山崖之上,镇子两侧便是悬崖峭壁。


拐弯进村,不远便是岔路口,一边平整但是蜿蜒的公路在悬崖下沿河而行,另一边是cobble stone的小路曲里拐弯上山而去。走到山脚从峭壁下仰望,已经看不见白色的民居,只剩山顶的教堂和修道院隐约露出一角。一阵小风,惊起成群的飞鸟掠过峭壁。

Arcos村已是游人不很多的地方,闲散零星的游人在村里悠闲的溜达,村里缓慢的节奏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此时万分庆幸为省钱俺村租的是超小的豆包车,俺钻俺钻俺钻钻钻,路人被俺们挤成相片得贴到墙上,呵呵呵,山顶的风光和古老的修道院已经不能引起俺的兴趣,俺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疯狂的老鼠这个游戏

下山的时候俺村已经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到了不知道哪里,豆包车的两只耳朵贴着巷子的墙壁勉强溜过夹道,全村人民似乎都在午休,路上偶尔才有个把行人,寂静的村子雪白的民居,峰回路转的小路。这是一个多么典型的南方村镇,安详静谧,而俺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Avis租车公司的地图似乎已经过时很久,如同中情局的贝尔格莱德地图,不过人是号称过时,俺手中的是乡村公路的号码都与实际不符,令俺村无头苍蝇般乱窜,心头大鼓小鼓乱响了一路。Body language永远是最好使用的语言,不通西语没有关系,看看俺的地图和目的地,指个方向,两手圈在眼睛上,俺懂,这就是在说往那边走,不远,你会看到sign。